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盘锦人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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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喜彬
浏览次数: 发布时间:2015-08-27

  于喜彬同志是党的优秀儿子,是革命队伍中坚强战士。他忠于党,忠于人民,把年轻的生命献给了伟大的革命事业—喜彬乡人民对于喜彬烈士的赞语。

  于喜彬同志,土改时是辽北土改工作团高升区赵家工作组组长。一九二七年生于吉林省东丰县城子沟屯一个贫农家里,几代务农,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家子弟。十一岁时,父亲给地主扛活,在生活极端困难的情况下,供他在本屯私塾读书。十四岁时,父亲因伤寒病死,他辍学了,给地主当起了半拉子,母亲领着他和妹妹,一家三口人过着半讥半饱的生活。一九四七年六月,于喜彬二十一岁时,解放军进驻东丰地区,他参加了革命,当了一名解放军战士。由于他革命意志坚定,阶级立场鲜明,在几次游击战斗中,冲锋陷阵,勇猛杀敌。同年十二月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。

  于喜彬个子小,较清瘦,文雅庄重。他红脸膛,重眉毛,一说一笑都透出一种英俊之气。他腰别铁公鸡(一种手枪),肩扛大盖枪。他总是习惯于倒背大枪,由于他个子小,枪口几乎拖着地。

  一九四七年十二月,四野政治部遵照党中央关于为了迎接解放战争的胜利,在农村要迅速掀起并大力开展土地革命运动的指示,组织和建立了辽北土改工作团。分通化、海城、盘山等支队。于喜彬随项军、高继前等原盘山县委主要领导同志来到沙岭。他同邓文奎分配到高升区,任赵家工作组组长。他读书不多,但能言善辩。开会时,由于他方针政策讲的清,阶级路线讲的明,斗争故事讲的真实具体、形象生动,唤起了贫下中农的觉悟觉醒,激起了贫下中农对阶级敌人的憎恨。在赵家、冯家、平安、路家等十一个自然屯,建立起了儿童团、贫雇农团和妇女会、农民会。他发动贫雇农打土豪、斗地主,开展反霸斗争,进行当地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土地革命。

  一九四七年,我党在东北广大地区基本上完成了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部署,国共两党的军事形势,是由相持转入到我军进攻国民党占领区的阶段。尽管如此,这里群众的思想基础相当薄弱,地主反动势力比较猖獗,尤其赵家一带地区大荒马场,土匪出没无常,地主勾结土匪结成反革命武装。盘山地区又处于敌我互相拉锯的状态,因此组织发动群众十分困难。然而于喜彬为了贫雇农的翻身解放,他毅然决然地站在斗争的前列,不避艰险和困难,在广大贫雇农中间宣传群众、教育群众、组织群众、出色地完成党交给的各项任务。

  于喜彬警惕性很高,有时一个晚上不知换了几个住处。他披星戴月,风里来、雨里去,冒雨冲寒,往来奔走于十一个自然村之间。他在赵家工作大约二个月的时间,召开了政策方针会、阶级清算会、反霸斗争会不下十几次,大长了贫雇农的志气,大灭了地主豪绅的威风。

  一九四八年二月十七日(农历正月初八),于喜彬组织贫雇农分了地主冷庆显及其弟冷庆增的谷子和大豆。第二天,于喜彬又在冷庆显家召开十一个自然屯贫雇农会。这次开会,是发动群众全面开展分地主、富农的会。就在大会进行期间,老贫农李馨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了进来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红眼子来了。方才,在三道梁子把李白打死了。”原来土匪是与地主勾结的反革命武装,社会渣滓,约四十多人,骑着马向赵家包抄而来,妄图扑灭刚刚兴起的土地革命运动,挽救地主阶级覆灭的命运。约莫在下午三点钟,敌人来到了赵家,在屯外隐蔽包围起来。听到这爆炸性消息的于喜彬,表现的极为沉着稳重,他不动声色地对与会的贫雇农激昂地说:“革命不怕死,怕死不革命,你们说,是吧。”接着,是一个声音的回答:“是,怕死不革命!”这声音如青天霹雳,震撼盘山大地,回荡在赵家屯的上空。

  于喜彬对敌人的突然到来,深知情况有变。贫雇农手无寸铁,敌人却配有长枪,力量悬殊,不能力敌。但是,为了让贫雇农避免牺牲,他立即组织群众做战略转移,使群众分散隐蔽起来。没料到,他率领群众一出大门,就遭到敌人的袭击。于喜彬同志就指挥群众迅速隐蔽起来。当群众走净,他才躲进杜思阳的西栏的瘪呼囤里。这时于喜彬同志满可以骑上自己的战马,从后门出走,跑到高升镇就没事了(当时敌人不敢进高升,高升有区小队)。但他没有走,他要掩护最后一个群众撤离。

  不一会工夫,敌人把崔征山、王瑞邦等几个农民会干部抓到了杜思阳院中,逼他们跪下,进行毒打,逼他们说出于喜彬躲在哪里。他们不说,于是敌人就大声怒吼:“开枪,打死他们!”这时,于喜彬从囤子里走出来,站在敌人面前。“不用开枪,我在这里你们想怎么样?”他威武挺立,俨然天神一般,一下子把敌人吓呆了。待敌人稍情清醒,就向英雄射出了罪恶的子弹。于喜彬就这样为了保护人民群众而牺牲了,他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了人民的幸福。

  一九四八年二月十八日(农历正月初九),刚满二使二岁的于喜彬为革命献出了自己的宝贵生命。牺牲时天空下着鹅毛大雪,纷纷扬扬给盘山大地上的家家户户披上了银装,象征人民对烈士的深切追悼。后来有人写了一首诗来怀念他:

  飞雪长空冷气飕,山河无处不白头;

  清晨旭日蒸蒸上,户户哀思热泪流。

  红眼队(土匪武装)走后,赵家屯的贫雇农团围着烈士的尸体痛哭不已。四五天后,高升区召开了由区长赵越主持的追悼会,并用赵家地主郝宽母亲的棺材把烈士遗体装殓起来,葬在冯家坨子的沙岗上,立标为志。一九四九年春,为了永久纪念这位为劳苦农民翻身解放而献出生命的英雄,又将烈士的遗体由冯家坨子迁到高升镇北门外的烈士陵园,树碑立传,以垂千古。后来,赵家屯的全体贫下中农,为了跟烈士永久相伴,又在赵家南岗子修墓立碑,撰写烈士生平,让烈士长眠于苍松翠柏之中,并将赵家屯改名为喜彬屯,原喜彬公社和现在喜彬乡也是以烈士的名字命名的,以寄托全乡人民对烈士的永远怀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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